下午,阿姨和孩子们都走了,江行止的家里又恢复了如初的平静。

只有江行止和田雨湘两个人,田雨湘有心想问问江行止现在情况如何,好起来大概还要多久,可终究没问。

就是一个人坐在那里,总是想起来孩子们怎么样,不断和阿姨发微信,问孩子们到哪了。

“来丰城上学。”江行止说到。

“什么?”田雨湘的思绪被打断,她问。

“山水,来丰城上学。”江行止又说。

田雨湘只是笑了一下,说道,“不可能的。”

江行止不晓得她为什么说不可能,弄俩孩子去重点小学上学,对他来说,再容易不过。

因为已经适应了伺候江行止的日子了,所以,下面的日子,便很容易混。

两个孩子走了以后,田雨湘又把被子搬回了江行止的床上,毕竟晚上照顾他方便,他起来去厕所什么的,现在,她扶着他,他能走了。

她觉得,不能让孩子看见的关系,就是见不得人的关系,内心便觉得,和江行止的这种关系,十分猥琐,很排斥。

她所有的行李,都在隔壁的房间。

田雨湘每天都在日历上划一道横,又混过去一天,又混过去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