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这么多年来,他和田雨湘就说过一句“志趣相投”的话,他问她种枇杷林的事情,她回答,还是在分手许久以后。

那么平实,好像那两句话,一直在时光里,时刻都不曾离开。

他感觉到了那时候自己的平静,也感觉到了她的平静。

田雨湘看着江行止,挣开了他的手,说了句,“我要睡觉。”

江行止好像突然很害怕田雨湘的离开,好像田雨湘的境界是他不能达到的,好像跟董凯一比,他什么都不是,他拉住田雨湘,把她抵在自己的怀里,便使劲儿地吻起来。

那种吻,让田雨湘觉得天翻地覆,刺激到了田雨湘浑身的每一个细胞。

这种吻,除了江行止,并没有另外一个男人给过她。

田雨湘觉得浑身软绵绵的,好像要瘫倒在他的怀里一样。

江行止吻了田雨湘许久,田雨湘挣开他,咳嗽,看了看床上的方向,对他说,“我孩子还在睡觉。”

江行止好像无视刚才田雨湘的话,又问,“和他睡过几回?”

“七年,日日夜夜,两三天一次,除去怀孕,差不多有一千次。”

江行止捏田雨湘的胳膊越捏越紧,他再次吻上了田雨湘,把她压倒在了墙上。

曾经他觉得他不介意已婚妇女,也不介意孕妇的,可是现在,他发觉,他介意,他介意地要命,他心里委屈地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