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猜不着。不了解你的过去。”

“一个。”

“谁啊?”江行止又问。

“你。”

“谢谢,我很荣幸。”江行止似乎半开玩笑着,又亲了田雨湘一下。

房间里再没有两个人说话的声音。

“我会是你最后一个女人吗?”田雨湘又问。

“看你本事。”江行止说到。

田雨湘便越来越气,她把一腔情感都给了他,想换一个同等的结局,却不想,他如此敷衍,要看她的本事,要看她伺候他的本事,凭什么都是女人伺候男人,她气不过。

正好,沙发背上放着一把剪刀,放了好久了,从来没有用过。

她越想越气,她拿起剪刀,朝着江行止的肩胛骨就刺了进去。

当然了,她没有用全力,也舍不得,只是刺破了皮肉。

但刺破皮肉,就够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