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雨湘以为经过这么多年,父亲年纪大了一些,会让她感觉有些不一样的。

可他还是那副薄情的模样,似乎不把所有的女人放在心上。

让田雨湘的心里不免悲凉,心里想着,难道世界上的男人,都是一样的吗?

女人如衣服,只剩下女人之间相互斗争,为他们争风吃醋,他们坐享渔翁之利。

“这次回来待多久?”田森问。

“不知道。”田雨湘本来想回来多待一段时间的,可忽然就不想待了,她说,“可能明日便走。”

“那我让阿姨给你做点儿好吃的。”田森说到,既没有对女儿的遗憾,也没有丝毫的惋惜,仿佛田雨湘这么多年半不回来,回来就片刻的功夫,他早就习以为常。

“不用了。”田雨湘说完,就要回自己的房间。

可是房子早就重新装修了,田雨湘不晓得哪个是自己的房间。

田森指了指楼上,“东北角那个。”

田雨湘心想,自己小时候一直害怕一个人,非要在角落里,才有安全感。

田森没有忘记。

一个自始至终对女人这么薄情的人,怎么会记住女儿的怕和不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