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惟明和这个女人,婚姻一场,她的性格,他没有明了。

可他的短处,都被她悉数掌握。

如今三言两语,就让他汗颜。

“我敢跟你要这么多钱,是因为我有底气,底气来源于哪里,你自己想。”说完,田雨湘扬了扬头。

“江行止换女人如同换衣服,你现在能够拿住他,不代表以后也能够拿住他!”季惟明又说,以前的时候,他就听说过江行止诸多的桃色新闻。

“那以后就再说喽,以后能不能拿住他,是我的本事!现在要不要动我,是季总您的选择喽。你也可以以后再动我,暂时先观望观望。”田雨湘眯了一下眼睛,对着季惟明说到。

季惟明又狠狠地扼了田雨湘的手腕一下,恶狠狠地说了句,“贱人!”

他从前怎么就没看出来,田雨湘是这么一个难缠的货。

句句犀利,句句入骨。

他使劲儿地松开了田雨湘,便走,他上车了以后,田雨湘才长吁了一口气。

想必日后,季惟明也不敢来了。

因为田雨湘说她是江行止的人了,若敢动她,就是跟江家过不去。

季惟明虽然是富豪,但毕竟根基尚浅,敢和富裕了好几辈子的江家过不去,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。

田雨湘看着自己的手腕,通红通红的,她的目光又瞥了墙那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