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心里,田雨湘就是他脚底下的一块肉,他之所以没有抬脚把这块肉碾坏,是因为还没有恨到时候。

当然,季惟明不晓得为什么这么恨田雨湘。

整天低眉顺目、柔柔顺顺的,让季惟明看了,心里就一股哑火,总想踢人。

田雨湘看到季惟明这么不待见自己,便去了旁边的床上睡觉了。

季惟明是有钱人,住的自然是单间,除了病号床,还有一张看护床。

不多时,竟然响起了田雨湘微微的睡觉得声响,好像一个心无旁骛的小孩子。

季惟明冷哼一声,倒是心大的很。

纵然在医院这种地方吧,田雨湘也睡了个好觉,第二天早起,竟然伸了个懒腰。

她微一侧头,才看到季惟明用谴责又愤恨的目光看着她。

田雨湘慌忙说了一声,“老公,你醒了?”

说完,田雨湘就从床上爬起来,问季惟明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。

季惟明盯着田雨湘说,嘲讽地说道,“护士都来量过体温了。”

“哦,那怎么没有叫醒我?”田雨湘还搓着自己朦胧的双眼,一副没睡醒的模样。

季惟明似乎被这个闷葫芦一样的女人气到了极限,他转了一下身子,“你他妈的睡得跟死猪一样,谁叫得醒你?”

田雨湘似乎有一点点脸红,又慢半拍地“哦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