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。”掌珠回答。

“所以,当年选择了延远,选择了陆越泽,唯独没有选择我?”江延东问。

东珠一直看着窗外,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
“那为什么当年选择我上床,不选择别人?”江延东又问。

“选择你是因为少年不识愁滋味,为了好玩;没选择别人是因为——因为怕你了,不敢。”掌珠又说。

江延东的面色似乎缓和了一下,“为什么怕我?”

“你自己长什么样,你不清楚吗?你怎么对付别人的,你不清楚吗?我被你玩弄于鼓掌之中,我将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掌珠挺执拗的,就是不说实话。

“如果现在让你选择,你怎么选?不是对我审美疲劳了吗?”江延东又问。

“可能,我早就跟着陆越泽跑了。”掌珠说到非常违心。

她又矫情又高傲,极少放下自己的骄傲,说心里话。

江延东那么高大威武,那么骇人地冷静,那种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面目,哪个女人看了不心动啊?

她只是一个小女子,她又如何不心动?

她不过是在江延东面前作,言不由衷,让江延东生气,让江延东表达爱她。

她很喜欢听江延东说爱她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