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娶了就安分了么?”聂以恒问。

“娶了至少有结婚证压着,好歹有点儿道德上的压制。要不然,她这种性感尤物,又不懂节制,你就算当了她的男朋友,她也照样给你戴绿帽子。”谭漾这次的话,说的就比较语重心长了。

哪见过这种女人啊?这么野,奇变百出,永远搞不懂她在想什么。

聂以恒一直低头吃饭,似乎根本不把谭漾的话放在心上。

有句话,他想说,却没说出来——他甚至根本不是她的男朋友。

只是挑衅到她现任男朋友地位的三五个当中的一个而已。

这些,他不想告诉谭漾。

“你对别的女人也没半分兴趣,这个好不容易——”谭漾边吃饭边说。

“说什么胡话!”聂以恒又冷声说了一句。

聂以恒已经吃完饭了,对着谭漾说了句,“你走不走?”

谭漾的筷子比划了一下碗里的饭,“你看我走不走?”

还有一半的饭,怎么走?

“我先走。”

“知道你有事,先走吧。”谭漾笑着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