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开云一直坐在后排的驾驶座上,目光看着窗外,不说话。

陈良斌和陆开云的关系,不同于别的司机,是有救命之恩的那种。

“怎么了?陆总?不开心么?不是刚去了丰城么?”陈良斌说道。

“正因为去了丰城,才不开心。”陆开云说了一句。

“是江小姐又惹您生气了吗?”陈良斌又说。

“除了她还有谁?”陆开云说了一句。

目光盯着手机上的两千万的转账短信。

“江小姐家庭条件好,可能被宠习惯了,十八岁就当了首富,有些脾气也正常,您多担待点儿。你为了她,婚都离了,她心里应该有数。”陈良斌说。

陆开云深吸了一口气,换了个话题,“你爸怎么样?”

“还那样,在病房里。说起来,得谢谢陆总您,当年我爸受命于对方,要置您父亲于死地,您收拾了对方,却大度地饶了我的父亲,还把他送去医院,当时我还在部队里服兵役,回不来,您的这份菩萨心肠,只有我知道。想必日后,江小姐也会知道的。”陈良斌说,“为您做事情,我再所不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