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以恒回了国,回了潮汕,他自己的家。

他家里的公寓不大,三室一厅的。

爸妈下午回家,昨天就知道儿子要回来,他们早早地关了店。

聂以恒回来,是便服。

“回来了?”聂妈问,“我从店里给你拿了一张葱油饼,你以前最爱的。”

聂以恒看着葱油饼,便想起来苗苗的那张照片,很灿烂很灿烂的模样。

聂以恒觉得心里跟针扎一样,说到,“我现在不想吃。”

“是不是刚回来,有时差?”聂妈又问。

“是有点儿。”聂以恒并不开心,以前的聂以恒早就死了。

从把带血的军装寄给苗锦开始,聂以恒的心就已经生不如死。

五年心尖上的人啊,现在也是心尖上的人,和那个人,以前蜜里调油,也打闹过,初恋的大风大浪,都经历,大概现在伤心的,也只有他一个人吧。

“这次回来的间隔怎么这么短?”聂妈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