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想这辈子都和你在一起。”江行云又说。

苗锦盯着江行云,她不认识这个人。

原以为江行云,相当聪明,什么都会,什么都懂,是最聪明的ceo。

原来,他不止聪明,他腹黑得很。

他不是白纸,他是一个狠角色。

打蛇打七寸,他直接把聂以恒从越南弄过来了。

苗锦的沉疴,也是他的心病。

苗锦的眼睛不自信地逡巡他,“是你让我妈劝退他的?”

“在你眼里,我那么坏吗?”江行云握着苗锦的手说,小手柔弱无骨。

“本来没这么坏,可现在,你就有这么坏。”苗锦想起在苏杭,他吴侬软语的口吻,他的笑,让她沉醉的模样,是那么温柔的,可现在看起来,都是骗人的。

“是么?”江行云侧过头去,淡淡地又笑,“你妈劝退他的时候,我们还没有相亲,我也没去提亲,我和你妈没串通。”

苗锦本来跪坐在沙发中间的,被江行云随便一弄,身子就被他横抱住了,横躺在他怀里,他看着她,“我说了,你和他,不行,不要妄想了。”

“我什么都没想。”

江行云又淡淡地笑,“那最好,既然这样,睡觉吧。”

说着,江行云从沙发上站起来,毫不费力就抱起了苗锦,不愧是打篮球的,这样负重站起来,都没有丝毫吃力。

他把苗锦抱到了床上,再次让苗锦骨头都不剩。

苗锦的每一个毛孔,每一根头发都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