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锦的目光瞥了他一眼,嘀咕了一句,“你好坏!”

“怎么就坏了?”江行云走到了苗锦身边,五指轻轻地按在她的头顶,把她的头转过来。

苗锦目光看着他。

现在,她的目光没有一丁点儿杀伤力,挺散的,眼光涣散,就是不去看自己的丈夫,“总之就是好坏。”

“我走了,在家好好的。”说完江行云就走了。

他去了公司,刚进公司,便打开电脑,电脑上有一张照片。

刚才他开车来公司的路上,手机就收到了这张照片,但是他想看得更真切一些。

照片的像素极高,越放大,便越清晰,清晰到能看清楚照片上人的毛孔。

江行云靠在自己办公椅上看着,是真的帅,一脸正气的那种帅,英气逼人,除了左边的疤痕以外,整个人几乎是完美的,现在有了疤痕,虽然不完美,却是别有一番味道。

这道疤,不狰狞,好像是深深的印记,让他更加男人。

穿着军装,肩膀非常宽,非常平,中校的肩章,疤痕诉说的是故事和过往。

目光深沉,好像有什么难以描述的情愫。

“聂以恒在九死一生的线上徘徊,最后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,从死神的手里走了出来,所有的人都在猜,这最后的意志力,该是他胸口的那个‘苗苗’,苏醒之后,他直接落户美国,被提为中校。”今天早晨下属的话,还在江行云的耳边向着。

江行云却从他深沉的目光中,体会出了他曾经的“坏”。

不过,曾经经历了那种大事,眼中所有的玩世不恭和不以为意,都变成了浪子的“金不换”,不是随便什么女人都能够进得了他的心,因为,曾经沧海。

想必如果在美国,必然能够迷倒一大片女人的,可惜,他在的是部队,没有女人的地方。

江行云双臂抱着,看这个人的照片,聂以恒。

不枉苗锦为了他,失聪,耳鸣,有了重度的心理疾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