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的唇凑到苗锦耳边的时候,热气扑入了苗锦的耳蜗,仿佛动了苗锦的大忌讳,她突然不冷静地说道,“别亲我耳朵,求求你,别亲我耳朵。”

声音都带着哭腔了。

她软软的身子在江行云的怀中,江行云的动作停了下来,用磁性而低沉的声音说到,“怎么了?”

“你在床上怎么做都行,就是别亲我耳朵。千万别亲。还有,我还要工作,现在不想怀孕。”苗锦又说。

江行云拈着苗锦的耳珠笑着说道,“不怀孕?行。怕痒?”

苗锦仿佛惊慌未定,“嗯,很痒,求求你,别亲了。”

江行云便笑了,“不亲耳朵,效果可就打了折扣了。”

“没有,并没有。”苗锦说到,“我觉得很好。”

很痛很爽的感觉。

江行云便不说话,继续。

第二天,苗锦还在睡觉,全身都是青紫一片,江家的男人啊——

江行云便上班去了。

到了公司以后,江行云叫来了尚艾。

尚艾是江行云的大学学妹,这么多年了,一直特别喜欢江行云,甚至考来了江行云的公司,当他的秘书,她家庭虽然比不上苗锦那样的世家,实力极其雄厚,可也算是不错的。

江行云却一直看不上她。

昨天晚上,江行云训斥她的话,还在她的耳边闪烁,好像她是翻弄他们夫妻关系的小三一样。

尚艾长相也不错,还是哈佛毕业的,后面追她的人排成了队,谁知道,她就是中意江行云。

她便是当年哈佛大学那些追求江行云的人之一。

只是,多年未果。

前天晚上,就是她在饭桌上故意提起“江太太”的话题,说刚刚结婚,江太太就出差了。

“哟,是吗?那江太太可是挺不像话的,不热炕头就走啊?”徐总说到。

尚艾就是引别人说出“江太太可真不像话这句话”的。

江行云虽然没说话,但尚艾看得出来,他在观望,他大概也想看看苗锦会不会来接他,虽然苗锦来了以后,他撇清了,说不是他让她来的,但是尚艾看得出来,江行云是很开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