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延成把孩子送回了家,对着江景程说要去趟法国,江景程只是“唔”了一声,万千的了解,都在这个“唔”里,所以,江延成觉得,江景程可能已经了解了什么,但城府如江景程,从来不说,他不说,江延成权当不知道。

这次,江延成直飞去了高子吟的家,冯锦这几天出去了,说去会会老朋友,不在家,让阿姨好好伺候高子吟,高子吟还是要么在床上歪着,要么在沙发上歪着,身体还是那样,总也不见好。

江延成进门的时候,没让人告诉高子吟,刚进客厅,便看见她躺在沙发上,还是用丝帕盖着脸,好像不愿意见光的样子,都好几日不上班了,她不知道江延成来了,侧了个身子,朝向沙发里面,一侧身,曲线毕露,腰那里凹下去,臀部凸出来。

“玩鸭子玩狠了?受不了了?”江延成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,说了一句。

冷不丁地听到江延成说话,高子吟猛地回过头来,“你怎么来了?”

声音很微弱,还咳嗽了一声。

“不希望我来?”江延成问。

“在我的概念里,没你这个人。”高子吟说完,便又回过头来。

江延成克制的表情点了点头,“想吃什么?给你做。”

高子吟的心微动了一下,这几天,阿姨总给她做西餐,她不喜欢西餐,吃不习惯,可阿姨也不会做中餐,高子吟浑身没劲儿,也没心思做。

“皮蛋瘦肉粥。”高子吟说了一句。

江延成起身便去了厨房了,高子吟还躺在沙发上假寐,迷迷糊糊地不知道睡了多久,似乎闻到了米粥的香味儿,高子吟起身,坐到了餐桌旁,拿起勺子吃了起来,看到放在粥上面的小香葱的时候,高子吟吃得挺带劲儿的。

江延成在旁边,侧着身子看她,高子吟眼睛的余光斜视了他一眼,继续吃。

“来准备待多久?”高子吟问。

“说不好。看公司有事,你病好了,我就走了。”

高子吟便不说话了,低下头去继续吃饭,她的神情总是恹恹。

“发烧了?怎么浑身没劲儿?肾虚?要狠了?”江延成的手伸出来,一连串的问号,摸了高子吟的额头一下,又摸了一下自己的,试探,好像没烧。

阿姨在旁边看着高子吟和江延成,他们多像一对情侣啊,女人吃得自在,男人在旁边侧着大半个身子看着她吃,这一刻,好像普罗旺斯的太阳永不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