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又想,他可能是因为阿兰病了,所以来了。

她把文件给了下属,让下属走了,下属也识趣地合上门。

江延成从办公桌那边走了过来,不由分说扣住高子吟的手腕,一甩,就把高子吟甩了个趔趄,高子吟穿着高跟鞋,身子眼看着就往沙发那边摔过去,在她摔倒在沙发上以前,江延成的手臂恰好挡住了她的背,一只手扣住她的背,另外一只手在高子吟的背上

“就这么渴望男人?”他咬牙切齿地对着高子吟说到。

让高子吟浑身难受,这个动作,太过羞耻。

高子吟眼睛喷火地看着他,“江延成,你想干嘛?”

“你像个当娘的吗?”

高子吟不知道他为何这么恨自己。

高子吟今天穿了一身水红色的真丝上衣,还是无袖的,腿上是一件短裙子,真丝的映衬,飘飘欲仙。

“我本来也没想当,是你让我当的。我现在也不是谁的娘!我和你们,早就一刀两断。若知道你会来,我早就出差去了。”高子吟仰头看着他,她恨他对阿兰的不好,在阿兰生病的时候,他却跑来了法国,高子吟相当恨他,恨一直在心底,他还是从来说一不二,自己想怎样便怎样。

但他对阿兰的不好,高子吟没说,不想让他知道,她在记挂孩子。

“玩过几个?”江延成低声问她。

“什么?”高子吟也咬牙切齿。

“男人。玩过几个?”

高子吟微皱了一下眉头,今天他是因为这个来的法国?

他是怎么知道的?这件事情发生在希腊,异国他乡的露水情缘,他怎么就知道了?还是因为她去了趟日本?他说日本是一个情色国度又是为了什么?

“你是说在日本?在日本我没玩。”高子吟问了一句,这件事情,想想不可能。

江延成的牙咬得更紧了,能杀人的目光,差点儿要把高子吟杀死。

在日本没玩,在别的国家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