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辜,指的是门外的小天真?”安宁笑着,红唇魅惑,长相极其妖艳。

说“小天真”的时候,有些讽刺,大概是说外面的“小无辜”整天绿茶婊,其实是朵白莲花,不过整日装得很单纯。

“走了。”江延成说到,拿起了自己的东西。

今天晚上的高子吟非常之忐忑,工作根本就做不进去。

如果老板来了要做这种事,他可以告诉她,让她早下班。

何必留下她,让她听着难受又心痛。

高子吟的身子在瑟瑟发抖,说不上来为什么瑟瑟发抖,可能生气,可能心酸。

就见江延成和安宁从他的房间里走了出来。

江延成抄着兜,安宁挽着他的胳膊。

高子吟的身子还在抖着,站了起来,说了句,“江总。”

“可以下班了。”

“谢谢老板。就走了。”

江延成和安宁走了。

高子吟坐在那里,看着他们的背影逐渐地离开。

高子吟的背无力地靠在椅背上,看起来昨天晚上是实在忍不住了,所以,在这里解决的,今天晚上估计回家去了。

她不能立刻就走,万一在楼下碰到了,多尴尬,她是多大一只电灯泡?

可她还是心酸啊!

他是江家最小的儿子,想必应该是最受宠的一个。

不把高子吟这样的人看在眼里,也很正常。

高子吟在办公室里胡思乱想了好久,才离开。

安宁一直在路上跟江延民说高子吟的“装纯”,“明明那天晚上在你身下的人是我,怎么我看她的样子,好像被冒犯了的人是她?是我们太龌龊,打扰了她的纯洁了?估计是还没尝到荤腥,不知道这事儿多好,或者干脆是装纯。”

“不聊她。”江延成说到,径自走得很快。

两个人去了丰城挺有名的金石酒店,五星级酒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