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外人面前替我说话,也是在装?”

“那倒不是,我脸上也不好看。驳回自己的面子。夫妻反目,更被人看了笑话。我本来千疮百孔了,不许我自己维护?”

她今天晚上让江延远去客房睡的,他不知用的什么计策,又躺到了他身边。

整个人揽着乔诗语,陷在温柔乡。

乔诗语重重地拍了拍江延远的胸膛。

江延远睁开了双眼。

“去洗床单!”乔诗语没好气地说。

江延远从床上起来,让乔诗语下床,他起来换床单。

乔诗语瞪着他,烦他烦的要命。

乔诗语站在那里,所以,床单是江延远一个人换的。

他先把被子抱下来,换上了一床深颜色的床单,然后,把被子叠好,又放到床上。

他去了洗手间,在盆里仔细把乔诗语弄脏了的地方,都洗掉了,然后把整床床单放到了洗衣机里,开了洗衣机。

他去了床上,乔诗语又已经睡了。

以前,洗床单换床单这种事情,江延远从来都不干的。

家里有阿姨。

洗床单是上个月,有一天,乔诗语早晨早早地就醒了,他让江延远起来换床单。

以前江延远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,只是从睡梦中醒来,有点儿起床气,不知道乔诗语大早晨洗得哪门子的床单。

不过,他没说什么,乔诗语换上床单以后,他又继续睡了。

睡着睡着,他起来,去了洗手间。

乔诗语看见他进来,慌忙把床单泡到了盆里,问到,“你——你来干什么?”

“你在干什么?”

“没干什么,就是洗床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