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,这个江舟的出生,让所有人都厌恶,没有一个人喜欢。

他根本就是多余的。

若是孟昭华不疯,好歹有个妈妈护住,可现在,自己的妈妈也疯了。

虽然即使孟昭华不疯,也未必会护着他。

江延远在丰城的日子也不好过,现在全城讨论的都是孟昭华和那个唐氏儿,都在看江延远的笑话。

江延远很烦,不过好在,这几日,乔诗语的态度不错,缓解了江延远大部分的不痛快。

这一日,江延远接了个电话,好像是有人要来江城谈业务,让江延远去公司。

最近江延远对事业上的事情,也意兴阑珊。

而且,秘书请假了,这下,他更不想去了。

他懒懒地躺在了沙发上。

乔诗语从楼上下来了。

“给点儿钱。”乔诗语对着躺在沙发上江延远伸手要钱。

江延远不可置信地看着乔诗语,乔诗语跟他要钱,他感觉特别好,有一种他是当家人的感觉,而且被乔诗语需要。

“要钱干嘛?”江延远拿下盖在脸上的杂志,问到。

“买衣服。”

“你钱呢?”

“我所有的五百万定投了基金了,拿不出钱来,不跟你要钱吗?”

江延远笑了笑,他最近很难得笑,“要多少?”

“你不是要跟人去谈业务?”乔诗语又问,她没回答要多少钱的问题。

“秘书病了,前几日的业务,大部分都是秘书帮着谈着,一个人不大想去,没劲。”江延远又微皱了一下眉头。

“我陪你去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