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延远的话语是压在嗓子里的,带着无穷无尽的要爆发意味。

“江延远,你别乱来。你若乱来了,我得洗澡,费时间!”乔诗语掷地有声的声音。

“那就洗吧。”江延远把乔诗语的裙子也扯掉了。

这次时间不长,可能江延远是真的憋坏了。

毕竟乔诗语刚刚生了孩子没多久,毕竟之前两个人也就三五次。

完事以后,乔诗语换了身衣服,刚才那身衣服,已经不成样儿了,一点儿型都没有了。

乔诗语换了一身带荷叶边的白衬衣,下面换了一条窄长裙,同样端庄典雅。

但绝对没有刚才那身衣服性感吸引人。

换完了衣服,她便往外走。

江延远从后面扶了一下她的腰,她落入了他的手掌。

毕竟刚刚做完,乔诗语的腿有些虚浮。

“准备去哪?”江延远问他。

刚才做完,他没穿原来那身衣服,顺手换了身衣服。

所以,他不过是在脱衣服和换衣服之间的空档,随意干了这件事儿。

这让乔诗语很生气。

“打车去参加孩子的百日宴。”

“不跟我一起?”江延远唇角一丝促狭的笑,盯着乔诗语。

说完,便叉起乔诗语的手,和她十指相扣。

乔诗语想挣脱,他便五指使劲儿,乔诗语“啊”了一声。

再想挣脱,他钳得更紧了。

到最后,索性乔诗语不动作了。

上车以后,他给乔诗语扣上安全带。

乔诗语的头偏向外面,“没见过你这样的。”

挺鄙夷的口气。

“哦?那你见过什么样的?见的多吗?”

乔诗语知道他在挖坑等自己跳,什么都没说。

却说江景程却收到了一个电话,是孟昭华打来的。

孟昭华在电话里哭哭啼啼地说到,她知道今天是延远女儿的生日,她想来,想问问江景程,送点儿什么合适。

江景程抄兜站在窗前,他如今是挺烦孟昭华的,明目张胆的恐吓和威胁。

如今已经威胁到他头上来了。

他江景程岂是坐以待毙的人?

她知道江景程不会让她去,故意这么吓江景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