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延远上班的时候,走到走廊里,听到保洁员在走廊里和另外的保洁员嘀咕,“是么?太太这么厉害?”

“听说太太当时脸不红心不跳的,冷静地吓人。”

江延远过去以后,问怎么了。

他们说“太太”,应该说的就是他家的事情。

“没什么,没什么。”保洁员们赶紧闭嘴了,仿佛怕得罪江延远。

其实已经得罪了,说的是太太,还对江延远一副噤若寒蝉的样子,分明说的就是他家的事情么。

什么呢?

江延远思来想去,叫来了自己的司机。

毕竟司机知道的事情最多。

“刚才两个保洁员说‘太太’,我猜他们在说我们家的事情,可为什么我一过去,他们就不说了?”江延远问。

“太太没告诉您吗?”司机问到。

“告诉什么?”

司机非常错愕,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特别多嘴,可江总说如果他不说,就把他开了,另谋高就去。

所以,司机便把乔诗语冷静睿智,宠辱不惊地把江延远从孟昭华的手里救下来的事情,说了。

江延远好久都没有说话,很震惊,也很欣慰。

如果这件事情是如同她给齐总做策划书这件事情,他觉得特别荣耀。

可偏偏这个故事中,不争气的那个主角是他,这让他挺下不来台。

他早该知道,他娶了一个狠角色。

江延远低了一下头,问,“她当时紧张我吗?”

“不紧张。就是特别冷静,冷静到可怕!”很明显,司机没有理解江延远话中的深意。

“去去去。”江延远一听说“不紧张”,心里便烦躁,对着司机摆了摆手,让他出去。

司机刚刚出去,便看到乔诗语出现在了走廊里。

司机惊恐地返了回来,“江总,江总,太太来了。”

江延远微皱了一下眉头,心想着:她来干什么?

不过,自从司机说了乔诗语把他从孟昭华的手里弄出来以后,江延远已经知道了乔诗语的厉害,以前她总是淡淡的,不怎么过多地表现自己的性格,现在,表现出来了,清晰的,稳准狠的,对别人拿捏相当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