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去上班。”江延远说到。

“延远,是最后一面,可能这次之后,我再也见不到你了。我妈刚骂了我,骂我不知廉耻,我不想活了,肚子这么大了,我也不敢打,我——延远……”孟昭华说到。

“别做傻事。有什么事情好好说,我带你去医院打掉。”江延远说到。

“嗯,好,延远你最好。”

江延远旋即挑了头,随后,孟昭华跟他说了位置,她给他发过来的。

孟昭华说了,不能在家里见,她怕在家她妈妈连江延远也骂。

孟昭华的妈妈已经严令孟昭华和江延远分开了,孟昭华怎么怀上的孩子,她多少有点儿数,她只能怪自己的女儿不知廉耻。

江延远去了孟昭华约的那家咖啡馆,孟昭华已经在等着了。

见了江延远,她就开始掉泪,说自己的不容易。

“当初不那么处心积虑地怀上,不就没有现在的事儿了?”江延远说。

“你说得容易,我那时候和你是男女朋友关系,可你看上了她,还让她怀了孕,我怎么能够沉得住气?”

“和遗产无关?”江延远又问。

孟昭华的脸白了,她已经很久都没有考虑遗产的事情了。

当初怀这个孩子的时候,确实曾经考虑过,一石二鸟。

现在如意算盘都打空了,她只想得到延远。

“无关,延远,我那么爱你——我心里什么感受?假如乔诗语跟着郭丁元了,你又是什么感受?不是一样的道理吗?”孟昭华说到。

“走吧,既然想好了,我带你去医院。”江延远说到。

孟昭华也站起来了。

刚刚出了咖啡馆,江延远就觉得自己头上挨了一棍子,然后,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。

江延远在孟昭华的车上,两个人都在后排。

前面开车的那个人,也就是刚才下闷棍的那个人,出了咖啡馆,是一条很偏的小巷子,孟昭华和他说好了,就在那里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