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就让江延远娶孟昭华好了,你们江家人,向来不信任别人,诋毁别人,看不起别人。我讨厌你们!”乔诗语站在窗口,用力地说到。

“有这么严重?”江景程竟然很难得地笑了一下,“那你不做让我们诋毁,让我们看不起的人不就行了?”

“孟昭华要怎么对付延远?”乔诗语又问。

“很多。延远傻乎乎的,没你这么多心计,孟昭华一旦剑走开偏锋,她下一步就很难料到了,比如我从来没想过,她会为了钱故意怀上孩子一样。可能我有钱有习惯了,想不到没钱的人,会做出这种事。”江景程这话说得特别傲慢。

乔诗语嗤之以鼻了一下。

孟昭华的家事,在乔诗语看来,已经很好了,可在江景程眼里,只是“小家碧玉”,只是“没钱人”,可见江家的确是家大业大的。

因为刚才江景程曾经说过的,孟昭华要对付延远,延远傻乎乎的话。

江景程如此用词,就把乔诗语抬高到了一种很高的位置,仿佛除了她,别人根本就不了江延远一样。

竟然莫名让乔诗语有了一种她是江延远救世主的错觉。

她也知道这是一种错觉,所以,她在心里对自己说:乔诗语,你在做黄粱梦么?

“当然了,如果你不想嫁,可以弄个契约婚姻,顶住了江延远太太这个位置,孟昭华就没有空子好钻了,不过如果这样,遗嘱就没有了!钱也没有。”江景程又说。

乔诗语想了片刻,“您又是在试探我对钱的态度吧?”

江景程愣了一下,他没想到乔诗语这么快就反应过来。

不过,她知道了也好。

乔诗语侧着身子,阳光透过她的脸。

特别倔强的一张脸,又带着嘲讽,带着悲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