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成啊,我要不把你安安全全地送到楼上,江总不饶我。没看见刚才他跟我说话么。”齐总说到。

原来刚才他说的是这个。

齐总果然是一个执行力很好的人,果然把乔诗语送到了楼上离开。

坐飞机回丰城的路上,江延远脑子里一直回响着乔诗语说“抬杠”时候的样子。

每当这时,他才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。

他要的不多,只消乔诗语的两个字,便会让他开心很久。

回来的第二天,他便去了松山。

店里的老板,看到江延远来了,毕恭毕敬地说到,“乔小姐怎么不来?是肚子大了么?”

“嗯。”江延远回到。

“男孩女孩?”老板一边拿合同,一边随口问到。

“不知道。没查。”江延远也把乔诗语的身份证拿出来,把授权书拿出来。

“其实你拿结婚证来证明更好,乔小姐这么机敏的人,怎么也没想到。”老板又说。

江延远微笑了一下,“可能她无能为力。”

“对了,您怎么称呼?”老板没纠结这个问题,又问。

“我姓江。江延远。”

“哦,江先生,我看您也挺趁钱的,怎么不去查查男女呢,我们这里好多人四五个月的时候,都去查男女,男孩就留下,女孩么——”老板又说,“我们这里还比较封建,大家对男女看得都比较重。你们有钱人对男女看得更重了,总要留下一个人继承大业么,你想要男孩还是要女孩?”

“无所谓。都好。”江延远又说。

只要是她生的,都好。

老板又笑笑,一边在每一页文件上签字。

两个人是在院子的石板桌上,大树下。

上次江延远就是在这里坐着和老板娘聊天,他觉得这里特别好,很想今夜在这里住下。

“这里晚上有地方住吗?”江延远问。

“有啊。都是空房子,现在连个人都没有,吃饭没人,住宿更没人。您来了,多个伴,也好。”老板说,“您住了,别忘了给宣传宣传,在朋友圈里,我看您圈子里的人肯定也都跟您一样,挺有钱的。”

江延远又笑了一下,“一会儿你给我几张你拍得好的照片,我给你宣传。”

“好啊。现在整天施工,灰尘大,拍不出来好景,我这些照片可都是之前拍的,每一帧都像自带滤镜一样,今天晚上你先住下感受一下。”老板很开心地宣传。

老板看了乔诗语的身份证,“怎么,乔小姐嫁给您,还没把户口迁到您名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