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正业不明白乔诗语说的什么,没再问。

快中午的时候,果然乔诗语的手机响起来,老板先是问候了乔诗语,问乔诗语怀孕了,最近怎么样,乔诗语说挺好的,谢谢你特意打电话问候。

那边沉默了片刻,说到,“乔小姐,其实我有一件事情想跟您商量一下,上个星期松山开始动工了,这里根本连个人都没有了,施工现场么,所以,本来生意就不好,这下更惨了,一个月两千块钱都卖不出来,整天都见不到一个人,本来院子是自己家的,没房租,来一个客人我们就赚一个客人的钱,不用这么紧张,可现在——”

“你想降房租是吧?”乔诗语问,“这样,我正想给您打电话,我看新闻了,松山开始开发了,我也觉得一个月两千的房租很高,尤其现在根本没有游客的情况下。这套房子是从你那里买的,我知道你那里现在没有生意,房租你不用给了。等明年开始上人了,再开始给吧。”

那边沉默了片刻,“真——真的呀?乔小姐,您的眼光真好的,而且目光长远,那个人娶了你,真是他的福气了。”

“哪个人?”乔诗语不解。

“就是上次和您来的那个人啊,您都怀孕了,肯定结婚了。”

乔诗语没回答这个问题,“租赁合同,我会修改,修改了我会签字。怕您不踏实,我会找个人拿着我的身份证去签字的。”

那头又感慨万千地说到,“乔小姐,我早就说过,您将来,肯定会有大成就的。”

乔诗语只是笑了一下。

挂了电话以后,乔正业问乔诗语怎么回事,怎么还签合同。

乔诗语便轻描淡写地说了在丰城的远郊松山买了一套农家院的事情,现在她给人家降房租。

“你就是在等他的电话?”乔正业问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他会打电话?”

“人的本能么,这种情况下,他总要试试,打个电话,又不费劲。他可能没想到我会不收房租的。”乔诗语边喝水边说。

“那你为什么不主动给他打电话?”

乔诗语又笑,“爸爸,您当年不是经过商吗?连这点儿脑子都没有?我求着他降房租?这怎么可能?你见过哪个房东主动给租户降房租的?我如果主动给他打电话,他会想‘她为什么主动给我降房’,是不是有什么猫腻,他内心忐忑,哪比得过现在对我感激涕零?”

乔正业仿佛不认识乔诗语了一般,多看了她几眼。

“你刚才说让人帮你修改合同,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