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景程算是看出来了,延远这是拿“孟昭华”这个名字刺激乔诗语。

娶不娶她,在他心里根本是早就定好了的——不娶。

至于为何要和乔诗语置气,从罗妮的描述能够看出来,乔诗语的反应一直比较平静。

只有一种解释——延远被乔诗语拿捏住了。

只有被拿捏的人,才会出尔反尔地拿某样东西置气,因为他没有自信。

江景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以前的延远,不是这样的。

乔诗语究竟是怎么想的?

如果她想稳坐钓鱼台,这辈子让延远围着她转,那她就别做梦了。

……

此时的江延远,在乔诗语的床上躺着了。

乔诗语仿佛累了一般闭上眼睛,在假寐,轻轻地摇着芭蕉叶扇子。

江延远手叉在脑后躺着。

“孩子的名儿,想好了么?”江延远闭着眼睛,懒懒地问。

他也喜欢这种岁月静好。

“想好了。”乔诗语慵懒地回答。

江延远侧头看了乔诗语一眼,“自己想的?不过也对,教语文的么,起个名儿,很容易的。”

乔诗语没答话,始终在懒懒地摇着蒲扇。

“叫什么?”江延远笑着问,自己的孩子,要有名字了。

“男孩乔丁山,女孩乔薇子,好听吗?”她仿佛邀功一般地问到江延远。

没听到一句赞誉的声音,就听到江延远的牙始终咬得紧紧的,他恨不得掐死乔诗语。

“乔-诗-语!”刚才强压下去的火气,瞬间又被点燃。

“怎么?”乔诗语淡淡地问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