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看到路那边有一个人,抽着烟,饶有兴趣地盯着乔诗语和孩子。

好像盯了好久。

乔诗语的心里漏跳了半拍。

刚想离开,便看到孩子妈妈从公交车上下来了。

孩子妈妈在和乔诗语寒暄:孩子怎么样?有没有给您添麻烦,孩子这几天表现好不好?

乔诗语的目光一直盯着路那边,眼看着江延远就要走过来了。

她心想:能不能快点说啊。

乔诗语现在的表现就像热锅上的蚂蚁,捏得孩子的手心都出了汗。

孩子的妈妈还在和乔诗语客套,要给乔诗语钱,即使不收看孩子的钱,一天一顿的饭钱也要收的,孩子都说了,吃得可挺好,每天中午都有鱼有肉,荤素搭配,比在家里吃的好多了。

“真不用——”乔诗语眼看着江延远要走过来了,更着急了,“中午做饭也不是我的功劳。”

乔诗语有些含糊其辞地应付了。

“不是你的功劳,也是你雇的阿姨啊。”

乔诗语心想,都是江景程的功劳。

看到江延远过来了,乔诗语丢下一句,“我来事儿了,得赶快回家。”

孩子妈妈在后面还纳闷呢,怎么怀孕了还来事儿呢?

也可能说得“此事”非“彼事。”

孩子妈妈没多想,带着孩子回家了。

“怀孕了来事儿,你骗谁呢?”江延远从后面跟过来,说到。

按脚步,怀孕的乔诗语肯定比不上江延远。

江延远抓住了乔诗语的胳膊,乔诗语走不动了。

“想跑?”江延远把乔诗语拉进了自己的怀中,抱着她的腰。

乔诗语知道挣扎不脱,便说,“江总是几个意思?准备一个城市一个女人?一妻一妾了?将来业务发展得大了,到哪个城市都不会寂寞,是不是?”

乔诗语在江延远的怀中蹭,蹭得江延远心痒痒。

“正有这个想法,你是想当妻还是想当妾?”江延远凑在乔诗语的耳边,咬着她的耳朵说到。

乔诗语笑笑,“实在对不起,没这个荣幸,也没这个想法!”

“当真不考虑?”江延远便又开始咬牙切齿。

“绝没有半点儿虚言。倒是这个孟昭华来者不善,你没看出来吗?”乔诗语口气带着玩弄的不正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