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便是孟昭华。

她既喜欢延远,更喜欢这几千亿。

她爸爸才趁几个亿啊,这差距太大了。

孟昭华心想的是,她连江延远的身都没上过啊,何谈怀上孩子,怀不上孩子,从哪里继承几千亿啊?

掌珠虽然也怀了,可才三个月,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?

说不定会先兆流产,说不定她不小心绊了一脚,又说不定——

种种的可能性可多了。

所以,这日晚上,孟昭华来了江延远的家。

江延远又坐在沙发上喝酒,醉醺醺的样子,很好闻很性感的酒气。

孟昭华闻着就醉了。

“怎么了?”孟昭华问江延远。

“没什么。”江延远是真的喝醉了,一句话说出来都困难。

之所以喝酒,是因为江景程的话都放出来了,可她连个表示都没有,连个回应都没有。

符合她一贯的高傲,谁也不理。

几千亿都不没回应啊——

真他妈的,以江延远的段位是搞不定了。

孟昭华看着江延远的酒一杯一杯地越喝越多,开始了娇滴滴的模样,“延远,别喝了,别喝了。”

江延远满脑子都是乔诗语那不近人情的模样。

孟昭华在夺江延远酒杯的时候,好像是不在意地亲吻了江延远的脸一下。

整个人都马上被江延远压住,他把孟昭华压在了沙发上,一直叫着,“小乔”“小乔”,最后,“乔乔”这个名字从江延远的喉咙里溢出,那是想了很久的感觉。

被人叫错名字,甚至被当做别人,对大小姐孟昭华来说,实在是奇耻大辱。

但是,她有所求——

她的头靠在江延远的肩膀上,说到,“我是,我是——怎么了?”

江延远似乎压抑了很久的感情,倾斜而出,他非常强硬。

孟昭华轻呼了一声。

就是这一声,让江延远想到那日,和乔诗语在窗帘密闭的阴暗的办公室里的那场缠绵未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