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昭华不情愿地走了。

江延远打电话,让酒店的厨房送了四五道菜。

他和齐总在餐桌上吃的。

齐总也有烦心事,说他儿子教小学,看上个小学女老师,教数学的。

“这不是瞎胡闹吗,我这种家庭怎么可能娶一个小学老师?”齐总说到。

“谁规定你这种家庭不能娶小学老师了吗?”江延远问。

齐总也喝多了,“江总您就别端着了,如果能娶,您干嘛,啊——,您开了她的包,总来江城,谁都看出来是为什么。可您身边,不还带着一个女朋友吗?”

江延远低头,喝了一口啤酒,“你怎么知道是我开的?”

“多明显啊,车后座。您不就是因为这个才买了这辆车的吗?你这么喜欢都不娶,还说我儿子?”齐总贼眉鼠目的样子,显然江延远的内里乾坤好像他都知道,“小乔么,不错,人漂亮,贼精灵。估计你不是她的对手。”

江延远又说,“你也知道我不是她的对手。所以,你怎么肯定是我开的她,不是她强的我?”

齐总酒全醒了?

“你和小乔——真的——发生过?”

“你不是已经猜到了?”江延远淡淡地回答。

本来齐总也是根据证据猜测,推测到大体是这个样子,想不到,江延远竟然供认不讳。

新闻。

大新闻。

还是乔诗语主动的

这可是今天晚上的大新闻。

齐总是真喝多了,到了最后竟然大舌头了。

江延远也喝多了。

齐总走的时候没敢开车,找的代驾。

他坐在车后面,昏昏沉沉的,想起江延远的话,他觉得乔诗语的胆子是真大啊。

齐总醉酒人胆大。

他拿出手机来,给乔诗语发微信:“看不出来啊,小乔,你挺厉害的。”

喝了酒,好多该说的不该说的,也都说了,情商比较低。

乔诗语正在家里备课,今天的课是怎么都备不下去了。

看到昔日的老板给自己发微信,挺诧异的,她问了句,“怎么?”

“我说的什么,你知道。”

乔诗语微皱着眉头,以前老板挺正常的,今天的话怎么暧昧不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