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诗语相当聪明,她说,“是有谁跟你说什么了吗?”

“没有!爸爸也就是想起来,自己说说。”

乔诗语想了很久,肯定有人找过乔正业了。

可能是江延远,江延远让她不要自作多情。

真厉害啊。

他想把上次买楼的事情和乔诗语分开,告诫乔诗语,千万不要多想。

毕竟代玮还在的时候,乔诗语曾经说过喜欢江延远。

江延远现在防她,甚于防川,一个细节都不曾放过,甚至找了她的父亲。

乔诗语知道江景程特别高傲,也基本不和父亲说话,所以,她没想过江景程会从丰城远来江城找乔正业。

吃了饭,乔诗语便回了自己的房间,气恼地掉泪。

她开始翻找她的橱柜,把江延远给她的那件羽绒服拿了出来,拿到干洗店去洗了。

乔诗语不知道江延远已经被江景程召回到丰城去了,以为他还在江城。

所以,那天上班的时候,她早走了几分钟,把干洗过的羽绒服送到江延远分公司的前台了。

她公司的楼层,乔诗语是在下面大厅里看到的。

这点儿小事儿,根本难不倒乔诗语。

如果不送回去,是不是江延远又要以为,这是乔诗语赖着东西不给他,故意和他纠缠?

乔诗语这么高傲的人,才不会给江延远这个机会的!

把羽绒服送去了江延远的公司,乔诗语过了好几天平静的日子。

和同事一起去泡了温泉,一起短途旅游过。

现在的她,绝对不会让自己再次陷入那种被人非议的情绪中。

她洁身自好。

别说她和延远不可能,就算可能,她也绝对不会上赶着,落人口舌。

乔诗语觉得这种小资的日子挺好的。

直到江延远回来。

这些日子,他在处理丰城的事物。

风尘仆仆地来了分公司以后,前台才告诉他,有个年轻女子送来了这件羽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