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延远只是对孟昭华冷哼了一声,便从她的房间出来了。

他按着语音跟乔诗语说,“是孟昭华自己买的,她放错了。”

江延远的声音,在语音里,他的声音很好听,非常磁性。

乔诗语竟然情不自禁地连听了好几遍。

江延远生气,乔诗语也生气。

她没好气地回:“下午我下了班给你送回去!”

江延远听到乔诗语说话的口气,说到,“我惹你了?”

乔诗语没答话,她讨厌别人的试探,相信就相信,不相信以后就别来往了,老试探什么?

这种试探触及到了乔诗语的底线,“你就是惹我了!”

很愤怒的声音。

第二日,乔诗语那拿了一个纸袋子,盛着这些,去了学校,下午便打车去了丽兹酒店。

今天晚上乔诗语要来送东西,江延远已经跟孟昭华说过了。

既然乔诗语主动和江延远提起这件事情,说明两个人之间应该真的——没什么。

下午五点的时候,孟昭华便来了江延远的房间,往往都是这样,两个人都要先聊一会儿,或者看点儿电视,一起吃了饭,孟昭华再回自己的房间睡觉。

其实往日两个人聊天的时候少,看电视的时候多。

看电视就不用说话了。

江延远坐在沙发上,孟昭华坐在他的身边,在说话。

说的是江延远一直对她很冷淡,从来不主动,说着说着,委屈得都要哭了。

江延远也觉得自己是真的过分了。

他是真的不想和乔诗语怎么样。

他也是真的想和孟昭华怎样的。

孟昭华坐到了江延远的身边,轻轻地凑到了江延远的唇边,要吻他。

可是江延远本能地后退了一下。

孟昭华又用怨恨的眼神看着他,“这样都不行吗?”

江延远俯身过来,吻了孟昭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