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特别诧异。

她的诧异和周姿是一样的,都有几条疑问:延远为何要给乔诗语买羽绒服?就算是赔,延远为什么要赔给乔诗语?之前两个人有什么接触?

中午江延东回家的时候,掌珠就把这件事情告诉江延东了。

“有这事儿?”江延东问。

“自然啊,你想想,万一乔诗语要是和延远好了,那——”掌珠想到曾经乔诗语的所作所为,便觉得胆寒。

“没事。有我。”江延东说到。

他给江延远打了电话。

“在哪?”江延东问。

“江城。”

江延东微皱了一下眉头,“在江城干嘛?”

“这不是要建分公司么,这边的业务越来越忙,我和孟昭华都在。”江延远刚刚洗完澡,裹着浴巾,站在窗前。

江延东已经听出来江延远的“此地无银”,把孟昭华拉出来当幌子。

“延远,有些事情,你自己考虑清楚,别被某种情绪冲昏了头脑。”江延东站起来,手插兜,也站到了窗前。

江延远笑了一下,“二哥,你的意思,我不懂。”

江延东又说了一句,“你好自为之!”

挂了电话,江延东也觉出来延远的不同了。

如同江景程对江延远的判断一样,很多时候,当事人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,可终究因为心里有鬼,某些细小的行为早就把他出卖了。

江延东坐在沙发上,知道延远有事。

可江延东亦知道,情这件事情,越是阻拦,便发展地越快,所以,他也只能冷处理!

第二日,江延远按照周姿的安排,准备去买东西,去看乔正业。

买东西的时候,他又犯了难。

江延远正儿八经的亲戚基本上没有,就是薛明美,他每次去都给钱。

所以,买东西这事儿,比较生疏。

以前乔正业的家,他也来过,基本都空手来的。

但周姿交代的,便又不同了。

孟昭华便问了,去看谁,看她能不能出出主意。

孟昭华就是专程陪江延远来的,不跟着江延远她也没事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