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朋友便和乔诗语聊起天来,他摸着老师的羽绒服,“乔老师,这件羽绒服是你男朋友买给你的吗?”

“不是哦,怎么这么问?”乔诗语觉得现在和小朋友们在一起,她的心灵也净化了。

“因为只有男朋友会给你买红色的。”小朋友特别天真。

乔诗语抚摸了小朋友的头一下,笑了笑,“不是男朋友。是一个叔叔。”

乔诗语现在日常就穿这一件羽绒服,这件羽绒服是纳米的,耐脏,穿几个冬天也无妨,而且,这款虽然款式低调,看起来不显眼,但是,穿上以后,特别起范儿,整个人显得高贵又利落,而且,尺寸,把她的胸腰臀,拿捏的不多不少,勾勒得特别好看,是很经典的款式。

所以这件衣服一穿,别的衣服都如同丑小鸭一样,猥琐得不行。

乔诗语是越来越喜欢这件衣服了。

江延远的车已经在街对面停了五分钟了,他坐在车里抽烟。

乔诗语一直在和学生说话,没看见他。

好不容易等那个小朋友的妈妈小跑着着去把孩子接走了,乔诗语才背着包沿着光秃秃的街道走。

江延远跟上了她。

她步子并不快,每日走路上下班,不需要赶车。

“我让你删圈,为何不删?”江延远的车子开得很慢。

乔诗语从那边弯了弯身,才看到驾驶座里的江延远。

“没有必要。我是发给我爸爸看的。”

言下之意,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。

我凭什么为了你删圈?

江延远的气又不打一处来。

“这辆车是你的?”乔诗语看了看车身,貌似是那天晚上的那辆车,她很惦记车后座到底怎么样了。

这件事情悬而未决,一直在乔诗语的心里。

“是。”

乔诗语没再说话。

“再说一遍,把圈删了。”江延远很严肃的口气。

乔诗语站住,歪过身子,对着坐在这里的江延远很郑重地讲话,“江总,你在意我?”

“我在意你?”江延远的唇掀了掀,表示了对这句话的不耻。

“自然。”

江延远冷笑,“太自作多情了!”

“若你不在意我,我就是一个平常人,一个平常人发给自己爸爸看的朋友圈,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乔诗语又说。

“我不想让大家知道,我给你买过羽绒服。”江延远似乎气急了,他生气地熄了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