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延远冷笑一下——

不过今天晚上,出乎意外的,江景程打来的了电话,是八点半打来的。

这是第一次,江延远出差,江景程打来电话表示慰问。

“延远这次在江城怎样?”江景程问。

“还好,有事吗?爸。”

“没事就不许问问你?你好歹也是我儿子。孟昭华刚才给我打电话了,说你对她不冷不热,人家都这么问了,我不能问问你?”江景程又说。

此时的江景程,站在窗口,也非常安静,所以,江城那边只要有动静,他就能听见。

不过很好,那边什么动静都没有。

第二日,乔诗语上班的时候,老师们都逼着她问,“去酒店了?”

“怎样?我问的是床上功夫怎么样?我昨天晚上都没给你发微信,按我脾气,昨天就该找你的,这不是怕耽误了吗,啊,赶紧的讲讲,用了几只套套——”

总之这种八卦的声音根本不绝于耳。

“没去。”乔诗语特别淡定地坐在椅子上,根本不把这些女人的话放在心上。

“切,骗谁呢?”

乔诗语从包里拿出一张电影票。

同事们拿过来,“骗谁呢?啊,骗谁啊?放着帅哥不要,去看电影?”

江延远就准备回丰城去了。

临走以前,他给乔诗语发了一个快递。

寄的是一件大红色的羽绒服。

昨天他让乔诗语去酒店,就是要给她这个的。

同城快递,乔诗语当天就收到了,看到是一件羽绒服,牌子她不认识。

样式也沉稳低调,不像貂那么扎眼炫富,也不是样式花里胡哨的类型。

穿上也不难看。

寄出地址是丽兹酒店,应该是江延远寄的。

估计那日去,就是去看她的羽绒服的。

反正这件衣服,乔诗语受之不愧,他把她的衣服弄脏了,赔偿是应该。

所以,她凭什么装清高还给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