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江延民淡淡地答道。

车内再次恢复安静,两个人再无话。

这一个月中,彭懿一直忙着写论文,答辩,很忙,忙得脚不沾地。

代购的业务彻底停了,而且,回了国就不能代购了,要丢了这份收入。

彭懿之前就在朋友圈里写:因本人要回国,暂停代购业务。

江延民看到了,什么都没回。

彭懿终于要回国了,收拾行李那天,她又看到了江延民送给她的那套小西装。

修身,剪裁得体的gui西装,售价不菲。

彭懿收拾东西的手停了下来。

江延民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:和他上床的时候,是还给他这件衣服的时候;如果不上床,这辈子都不用还他了。

彭懿不知道江延民的侧重点在哪边:是想和彭懿上床呢?还是想送给彭懿这套衣服?

又或许他想两者兼得。

彭懿回国以前,请江延民和邓尧吃了顿饭,说此后海上生明月,天涯共此时。

她举杯祝大家过得都好。

邓尧看了江延民一眼,目光中有话,不过,他只说了一句,“延民。”

江延民说了句,“你事儿怎么那么多?”

江延民要送彭懿去机场,彭懿不让,说不想看到离别的场面,虽然一年不到,但大家都在美国,都是朋友,这种友情比国内还要珍贵。

彭懿走的时候,江延民还是去机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