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延远在此,他也不好意思给乔诗语打电话,让她晚些回来。

江延远目光瞥了墙上的钟一样,六点了——

听到钥匙的声音,有人开门。

乔正业很紧张。

他怕江延远此次来,又会打击乔诗语,会让乔诗语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乐观的性格掉下去。

他让乔诗语变成如今这般模样,是特别不容易的。

尤其在代玮事情发生了以后,乔正业用了最严厉的手段,几天没让乔诗语出门,让她闭门思过。

这是乔正业做过的最残忍的事情。

乔诗语进门以后,看到了坐在客厅正中间的江延远。

他双腿交叠坐着,一手搭在后面的沙发椅背上,看着进门的乔诗语。

乔诗语愣了一下,然后对着乔正业说,“爸爸,我做饭去了。”

乔诗语叫“爸爸”,不是“爸”。

江延远看到乔诗语,目光往旁边瞥了一下。

谁也没跟谁说话。

江延民莫名地想到,乔诗语跟他上床时候的样子。

皱着眉头的,很痛的。

那天的事情,很久了,江延远根本不愿意想起。

中间又有了代玮。

不过此刻,他想起来了。

“我走了。”说完,江延远就站起来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