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延民笑笑,那笑,无端动容。

“上过人吗?”他问,又用那日写毛笔字时候的口气。

很暧昧,很勾人,却不是玩笑话,是发自内心。

彭懿开始脸红,她恨自己的心跳,为什么跳得这样快。

有些话她自己说出来是说出来,可他这么问出来,便又是另外一件事了。

他和她的距离不过咫尺,他和她呼吸可闻。

江延民眼睛微眯,哂着她。

彭懿摇了摇头,好像今天她是他的提线木偶,被他摆布。

“被人上过吗?”他又问。

良久,彭懿又摇了摇头。

江延民忽然就笑了,很爽朗的笑,“我打电话让司机送你回去。”

彭懿没说话。

司机来了以后,江延民交代一定把彭懿送到她的宿舍楼下。

彭懿今日少了昔日自己脾气里的凌厉,忽而所有的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
她挺恨自己的。

路上,司机的车经过纽约的灯红酒绿,经过车水马龙。

她的心忽然变明媚了起来。

……

彭岩的家里。

“美国那边的人一直盯着,彭懿很好。江延民想追,没追上。”那次去看彭懿妈妈的人汇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