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旁边写的工工整整的批注,彭懿心里对江延民肃然起敬。

他不是学渣,更不是徒有其表。

他是学霸,是真学霸。

是学霸中的真流氓!

和他一比,彭懿也是学渣。

彭懿发微信问江延民,这些他都记住了吗?

“没记住,大学白上了吗?”江延民反问。

和他一比,彭懿的大学好像真的白上了。

……

这一日的美国,风和日丽。

林珥的母亲冲到殷觅的医院,对着殷觅“啪”“啪”就是两个耳光。

殷觅房间里恰好没人,护士在护士站。

不过,林珥母亲此举实在太过过分,而且,刚好余添进来了。

余添看到殷觅挨了陌生人的耳光,马上瞪眼,说到,“再不出去,我要喊人了!”

如果不是看在对方是女流之辈,这次一顿耳光,她是少不了的。

“你就是余添?”对方并不因为自己打了人而有任何的愧疚。

反而还趾高气扬,仿佛怒气未消,好像必须殷觅要死了,才能解恨。

“是。”余添回答。

他已经叫来了林珥,让她看看殷觅。

林珥匆匆进来了,看到了对面的中年妇女,叫了一句“妈。”

“你妈?”余添咬着牙,把所有的恨意都发泄到了林珥的身上。

“是。”林珥最近心情一直都不好。

“你拽什么拽?你知不知道我女儿,为了你,瘦了,为了你,拒绝了吴家公子的追求,为了你昨夜下大雨,你狠狠地护住殷觅,却视她不顾,她哭了一整夜?你是不是个男人?”林珥的妈妈咆哮。

“妈,小点儿声!”林珥说到,“这是你女儿工作的地方。”

“是工作的地方,不是被这个男人欺负的地方!余添,我女儿要换个病人伺候。”林珥妈妈说到。

“不行!”余添说到。

林珥在弯腰给殷觅收拾被子,但是都听见了。

她和余添之间,陷入了一种怪圈。

她真的伺候够了殷觅了,可余添不放开。

他不放她,就是虐她。

尤其昨天大雨,雨从窗口扫进来,余添当即抱住殷觅的头,对着林珥大声咆哮,“光窗户,快关窗户。”

当时,林珥犹豫了片刻,可她还是很快地把窗户关上了。

在余添的心里,孰轻孰重,可见一斑。

他曾经和殷觅上过床,殷觅因为和他的事情,摔成这样,他对殷觅自然不同。

可至少不要对待林珥像一个普通路人才好啊。

至少他们已经接触了这么久了!

昨夜,林珥站在余添的身后,余添一直抱着殷觅。

好像殷觅挨了淋,便不能承受一样。

而林珥一直是那个很健康的人,健康到所有的人都护士她。

余添根本都不看她一眼。

这让林珥很受伤。

今天晚上,林珥下了夜班,是和余添一起出来的。

林珥最近心里郁闷的很,和余添一起走路也不吭声。

林珥的妈妈已经走了,今日发生过的矛盾好像已经烟消云散。

“对不起,我替我妈妈向你道歉。”林珥说到。

“是我对不起你。你有你的自由。明日,若是你不想伺候殷觅了,便离开吧。”余添说。

林珥又紧紧地咬了咬牙。

她和余添陷入了一个怪圈中。

她不想离开,如果离开了,她便和余添一点儿牵羁都没有了。

走到医院门口,恰好有一个小混混,拿着摔成了两半的玻璃酒瓶子在追赶另外一个人。

而此时余添,正好拿出车钥匙,准备开门。

本来余添和殷觅都没有在意的,可是那个小混混从余添身边走的时候,全都是玻璃碴子的酒瓶子——

因为那个小混混贴着余添飞快地跑过,所以,酒瓶子一下划破了余添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