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心里有他不是么?”女神说。

余掌珠低头,不说话,这是她的短处。

“我之前让他做了几件事,可能是得罪他了。”余掌珠又说,现在有点儿回过味儿来了。

“男人很讨厌被人利用。尤其是被爱的人。”女神说。

“他爱我么?”余掌珠问。

女声笑了笑,用手轻拍了一下余掌珠的脸,“你这么可爱,又这么漂亮,还有一种见过大世面的贵气,是个男人都会爱哦,我都爱你了。”

余掌珠低下头都笑了。

本来觉得自己是泥土,现在让女神一说,她成了珍珠了。

这几天的坏心情,有点儿拨云见日。

女神的牛排上来了,她刚要吃,手机微信便响起来。

她看到微信,脸色突变了一下,说到,“我有急事,先走了!”

都没跟余掌珠说一句再见的话。

餐厅的北面,有一辆车在等着她。

她匆忙上了车。

“怎么这么急?”

“和殷小姐约会,自然很急。饭也没吃,便赶来了。”余添说到。

余添喜欢叫殷觅殷小姐,不承认她已婚的身份。

虽然不管他承认不承认,殷觅已经结婚了。

余添侧脸,看着殷觅,说了句,“亲我。”

殷觅便忐忑地转过头去,亲了余添一下。

蜻蜓点水一般。

她怕余添是真。

如果她不怎么样,余添都有威胁的手段。

这种手段,对殷觅这样的已婚女人来说,是致命的。

连余添都说,“看殷小姐这亲人的力度,和没谈过恋爱差不多。”

殷觅又转过头去,看着窗外,不理余添。

余添因为自己的挑逗成功,心情不错。

“刚才干什么了?”余添继续问。

“刚才?碰见一个小姑娘,被情事困扰,开解了她一下。”殷觅说到。

“哦?你的情事很好么?也开始开解别人了?”余添唇角含笑,问答。

殷觅又看向窗外,“正因为搞的不好,所以,把教训给别人。我传授的不是经验之谈,是我的前车之鉴。”

余添又笑笑。

车子朝着郊外的一栋别墅开去,是余添的。

余添开了门以后,把殷觅压在了墙上。

房间里因为很久没有人住,所以拉着窗帘,在外面太阳晴好的天气里,屋子里也显得很阴暗,因为阴暗而旖旎。

余添开始解殷觅的衣服。

“你若是需要解决自己的荷尔蒙,完全可以找一个干干净净的女人。”殷觅低着头说。

“你不干净?”余添问。

“我结婚了。自然不干净。”

“都和谁发生过关系?”余添又问。

“三四个吧。”殷觅说到,“我对处女不处女的,看的没那么重,喜欢了就上床了。”

余添的动作更重了,要殷觅要得特别强悍。

在楼下要不够,到了沙发上,又把殷觅抱到了楼上。

几乎是用强了。

对于说自己和三四个男人发生关系的话,殷觅有些后悔。

原以为他会知难而退,谁知道,他愈來愈烈。

……

余掌珠在西餐厅里待到晚上了。

喝得后昏脑胀。

要打车回家的,可是她想去公司看看,昔日是她的公司,如今是他的。

余掌珠到了世亨的楼下,拿出门禁,开门,直接去了总裁办公室的三十五层。

拿出包里的钥匙开门。

他还没有把锁换掉。

深夜一个人在这里,不是不害怕的,余掌珠开了灯。

看到整整齐齐的桌子上,她的东西都在,不过桌子上更多的是他的东西了。

很冷硬的男人的东西。

他不在。

这里,余掌珠以后都不会再来了。

没有资格来了。

余掌珠关灯,关了门。

……

江城。

乔正业和乔诗语吃晚饭的时候,乔正业说起来江延东的事情。

“你二哥延东收购了余掌珠的公司,也不知道余掌珠现在怎么样了,毕竟那是她爸爸的公司,肯定会接受不了。”乔正业说,“商业上的事情,很难说,很残忍,我当时不从商了也是因为这个原因,有时候要睁眼说瞎话,有时候要冷酷无情,我自认不具备这些品质。你江叔叔和他们家的几个孩子,都是个中高手。”

因为乔正业的一句“你江叔叔”,让乔诗语心里莫名地感觉暖暖的,感觉在这个世界上,她不是一个人了。

“你的意思,他们都是睁眼说瞎话的高手?”乔诗语问。

“不是。他们在商场上游刃有余,知道见什么人,该说什么话。”

“所以,江延东跟余掌珠说话,也都是虚与委蛇喽?”乔诗语说到。

“不见得。你江叔叔对你周阿姨,这么多年是真心的,爱情和事业,要分开。”乔正业说。

乔诗语没说话。

撇开以前的恩怨不说,乔诗语觉得余掌珠像个孩子。

被大人惯坏了的孩子,又因为妈妈从小就不在了,所以心里有缺失。

如果说她和江延东以前的相处像是父女,那以后,这种情况可能要改变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