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
“我说我今天晚上要上你了。好久了,我控制不住。想你。”江景程这话说得平静如流水,没有半分的沉不住气或者眼神有半分的猥琐。

要上女人,也是堂堂正正,仿佛周姿欠他的一般。

周姿的脸却早就一阵红一阵白的,“你—你简直无耻。”

江景程低头浅笑,“谁说不是呢。你也不是不了解我。”

周姿转身要开门,江景程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走到了身前,把门锁上了。

“江景程,我是孕妇!孕妇!你敢!”周姿气急败坏。

“我知道,还有,没什么不敢。”江景程坐在了沙发上。

总统套房,隔音好得很。

江景程坐在沙发上,打量周姿。

“今天景色不错,没有人打扰,也不用害怕婉婉醒来。多好。”江景程说到。

“江景程,你这个变态,你就是一个性瘾症患者!”

“我好久没有女人了,找别人对不起你。难受。面对送上门的猎物,我怎么会轻易放跑?”江景程说到。

周姿走到床头的电话机旁边,就要给前台打电话,告江景程的性骚扰。

还没走到电话前,腰已经被江景程抱住了。

江景程从后面咬着周姿的耳朵,用温热、磁性的荷尔蒙的声音说道,“投诉我,你忍心?”

周姿刚要喊“救命啊”,就被江景程转了一下身,吻住了。

周姿被吻的脸红心跳,红晕渐渐地袭上她的脸庞。

江景程抱着周姿上床了。

周姿忍不住想起两个人日日上床的日子来,那段时间,的确两个人之间好像因为荷尔蒙的吸引,关系就比较亲近,好像那一个月的婚姻。

周姿一直在挣扎,扭捏的样子更加刺激了江景程。

江景程的胡茬让周姿觉得很难受。

因为她感觉到江景程吻的地方是上次曾晋给她留下烙印的地方。

江景程这个人,在这方面,心眼小得很。

江景程不知道何时,已经关了灯,他撩拨得周姿火烧火燎。

如同往日任何时候一样。

周姿都快哭了,“人家说孕初期的女人,不要随意动情的,对胎儿不好。”

江景程才不管。

“喜欢我么?”江景程一边吻周姿,一边惩罚性地问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