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骂了一会儿,廖水天心情有些舒坦,但他仍然不愿意善罢甘休。如果阮笛没有危险,又怎么可能轮得到自己对她示好。

反正他就是要做阮笛的救命恩人,来博得阮笛的好。

“既然这个办法失败,那你再用别的办法!你马上去找个人,今天晚上去刺杀阮笛,到时候把这个令牌给他,等他死的时候身上就只有这块令牌……”

廖水天早已经计划好的一切,这块令牌也是他提前偷走的。

拿起这块令牌,男人当即离开,他当天晚上就开始筹谋计划这这件事。

阮笛和祁霄贤并不知道发生什么,他们两人刚刚用完餐,现在正打算去外边走走,阮笛突然觉得心里有些烦闷。

“夫人你怎么了?看起来有些不对劲。”祁霄贤非常担忧阮笛。

能看得出来,阮笛好像非常不舒服。

阮笛捂着自己胸口的位置,她刚才只是觉得有些胸闷,其他的没什么大碍。

“没事,刚才就是觉得胸口有一股特别沉闷的感觉,不过现在好多了,我们还是快点走吧。今天我答应你了,要跟你出去逛逛,我不能食言。”阮笛唇边的笑意更加灿烂,随后她和祁霄贤一块出去。

走了一圈,阮笛觉得心情好了一些,而且胸闷的感觉消失无踪,反而心中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,这种感觉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。

等到入夜时分,阮笛和祁霄贤早早睡下。他们两人紧抱在一起,阮笛躲在祁霄贤在怀里,睡得无比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