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事儿从来都是莫须有,皇上可以冤枉给自己,她当然可以否认这件事。

只不过是一个瓶子,又不会说话,谁也不能这样冤枉自己。

“皇上,臣妾不知道怎么回事儿,这个瓶子是哪里来的?”

阮笛认真看着瓶子继续装傻,皇上不想和他打什么马虎眼儿。

“够了珍妃,别再跟朕玩这些把戏,朕没有心情跟你玩把戏。不管你承不承认,朕都可以确定这件事你就是罪魁祸首!你下毒毒害小皇子,还试图冤枉丽妃,实在是罪无可恕,甚至把这件事情传给宫外的大臣。若不是你,难道这件事会是皇后做的?”

皇上觉得更是无稽之谈,就算这件事会是任何人,但也绝对不可能会是皇后。

“来人,珍妃给朕拖下去重打十五大板!”皇上对着外面的侍卫,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,根本不会在意珍妃是不是陪伴了他很多年。

珍妃吓得双腿哆嗦,最怕的就是挨打。还想求皇上饶命,但手下的人已经抓着珍妃离开。

“这个贱人实在是过分,如果不给她一点教训,她以后还会如此对付于你。不过爱妃放心,朕一定会好好保护你,绝对不可能让任何人伤害你。”皇上握着阮笛的手,说的无比深情。

阮笛头皮发麻,不知道这件事该如何跟祁霄贤交代。她很知道祁霄贤和廖长空的关系,而廖长空和珍妃又是母子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