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所有人离开之后,祁霄贤心情郁闷,怎么也没想到会碰到这种事情。

他粗暴的低吼一声,把旁边的东西扔到一侧,随后在这里大发脾气。几个人过来,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这么快见完。

眼看祁霄贤愤怒成这样,他们清楚祁霄贤是因为什么。有些事儿宫里的人全都知道,就比如丽妃娘娘本来就是阮笛这件事儿,只不过大家不敢承认。

“大人何必因为这件事生气,有时候暂时屈服不是坏事,只不过为了以后更好的得到。现在大人不如暂时屈从一下,先从大牢离开,在大牢里呆着恐怕也没什么用,根本感动不了谁,也不能让谁相信你什么……”

狱卒也是个细心之人,他柔声劝慰着祁霄贤。

听到他的声音,祁霄贤没有讲话,只是唉声叹气。虽然觉得他说的很对,但是始终没有办法迈出这一步,他的心里很乱很乱。

让男人从这里离开,他独自在这里休息。

祁霄贤叹了一口气,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办才好,脑子里边想的念的全都是阮笛。而此时,阮笛过的也不舒坦。

“他看起来不像说谎……”阮笛拿着一朵玫瑰花,在床前坐着。

即使现在夜已经深了,她仍然没有想睡的打算,脑子里边总是出现祁霄贤的影子,那个男人就像有种神奇的魔力,让她没有办法不去多想。

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,进来一个丫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