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公公字正腔圆的说完,也不低头看着跪在身前的二人,冷哼一声,道:“接旨罢!”

阮笛和祁霄贤突然闻此异变,心中大骇至极,又只能迅速冷静下来。

祁霄贤上前一步,将那圣旨接了过去,李公公又冷哼一声,看着阮笛夫妇二人,拂袖而去。

二人在地上呆坐良久,只觉得地上冰凉冰凉的,有些硌着难受。

只是他们心头茫然,却不知起身来要朝哪里去?一时便在地上呆呆坐着,意识混乱。

许久过去,阮笛才微微活动了一下酸软的腿脚,一阵阵焦急尖细的哭喊声,求饶声传进她的耳朵,似乎是由远及近,慢慢清晰起来。

阮笛有些难受,只觉得头痛难忍,对周围所发生的一切有时候能看见,有时候又看不见,完全感知不到。

一阵尖利的哭求声骤然冲击着阮笛的耳膜:“大人!大人求求你们……不要拆下它!求您们了!”

阮笛一呆:“这是什么情况?”

她缓缓转过头去,却是一个小丫鬟,正拼命抱住一个身着朝廷侍卫服装的人的腿脚,似乎不让他们拆了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