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更加确定祁霄贤是被人奸计所害,变成了个大傻瓜。

殊不知祁霄贤害怕和阮笛坦白以后,阮笛心中气不过,又想出些稀奇古怪的法子来惩罚他。

祁霄贤一边搜肠刮肚,思索圆谎的方法,一边又暗自后悔,想道:“她为我担心至此,几乎是一夜未眠。我又如何能够糟蹋她的真心,这般吓唬作践她?”

顿时面上又是一阵红一阵白,被阮笛瞧在眼里,她不明情况,更加担心祁霄贤。

二人正各怀鬼胎间,便听到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:“寅时已到!”

祁霄贤忽然心中一片清明,便向阮笛解释了自己方才的一通恶作剧。

阮笛心中虽然怪他这般戏耍自己,却更多的是心疼他昨日劳碌奔波,祁韵又被祁风带走,想必他心中也很难过。

一时也不忍心斥责他,只色厉内茬的责怪几句,便安排他休息了。

祁霄贤却坚持起床来,两人一同收拾好了,出门来时,前院中丫鬟众人已经在忙碌了。

天色早已经大亮,初秋的日光有些清冷,在庭院中的花木之上的露珠上投射下闪耀的光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