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心念电转间,他心中已经一片明亮清晰,对于这几日以来的种种百思不得其解都已经茅塞顿开了。

那两个使臣,自然是祁风所为。

心中有一瞬间的明了,祁霄贤却又忽然糊涂起来。

祁风前夜忽然来到他家,约他出去喝酒。祁霄贤如今想起那一幕,只觉得困惑不已。

他二人夜半互诉衷肠,究竟有几分是真,几分是假?

祁风这个人,当真城府太深了,自己还是太年轻了。

祁霄贤有些后怕。

眼看祁风只施施然行了一礼,便兀自站起身来,立时又招来周遭一片喝骂之声。

“大胆!皇上让你起来了?”有直抒胸臆的。

“果然是西南蛮夷,国公府的主人,竟然也这般不懂礼数!”此人说话更上一层楼。他话中并不是承认这少年是国公府府主,只是连同国公府一起嘲笑讽刺了。

“……”

祁风恍若未闻,只站在大殿中间,等待龙椅之上的皇帝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