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感觉到气氛的压抑,都没有再开口,也不敢再擅自开口。

“诸位爱卿,有何高见?”似乎是将怒气尽数压抑住,皇上的声音有些颤抖,却不是像之前那般寒冷得没有温度了。

“皇上,臣认为,必须先查明是何人所为,才好下定论。”张尚书不敢多说,也不敢再鼓吹自己之前那一套理论了,说出来的话便也中规中矩。

“阮丞相,你怎么看?”

皇帝有些疲劳地揉揉眼角,转眼看着阮涛。

阮涛不敢抬头,上前一步,朗声道:“回禀陛下,臣以为,那二人已死,不管是何人所为,如今也没什么紧要了。查明真相必然是要做的,却不是一等一的大事。”

他停顿片刻,见皇上不置可否,便接着说下去。

“那大金国此次前来,意图不明。臣以为,还是先调动兵马,准备好最坏的结果啊。”

众人又议论半晌,阮笛自然是站在她老爹那边,其余众人和张尚书一般,都说了几句没什么建设性的场面话。

此时月色初升,皎洁的月光倾泻而下,伴随着温暖的夏风,却直教人从心底发寒。

阮笛回府中来,祁霄贤已经醒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