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七十七章 那又如何(2 / 5)
张尚书憋了半天,长出这么个理由来,却也是不无道理。
那两个使臣身份特殊,可以在宫中民间自由活动,朝廷不仅不能多加干预,还得想方设法保证二人安全。
若是那二人出了什么问题,怕是刚好中了大金国的下怀,随意以这个理由便要和京中开战。
那大金国虽然近年来国力强盛,比起朝廷还差的远,只是皇帝不喜欢随意动武,能和平解决的事情,何必劳民伤财?
阮笛却不假思索,笑道:“张大人此言差矣。那二人若是死了,那便是他们命中该有此劫,怪不得咱们京中。他大金国要是想开战,尽管来便是!”
一番话掷地有声。阮笛虽是女流之辈,这一席话却是中气十足, 英姿勃发,倒将在场众人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张尚书额头上青筋爆起,怒喝道:“简直胡说!一旦开战,便是生灵涂炭,皇上宅心仁厚,心系民生,又怎么会轻易给那大金国开战的机会?”
二人兀自争论不休。
阮笛也算得上是个鬼才。那吴尚书说话角度刁钻,专门给她找出那些稀奇古怪的理由来,阮笛偏偏也能一一反驳回去。
在场众人一时间倒也成了陪衬,插不上话。
忽然一个锦衣侍卫进门来,朝皇帝躬身行礼,似乎有事回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