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韵又惊又喜,知道定然是祁风送过来的信。她生怕那两个侍女发现,连忙走过去将竹镖取下,收在袖中。

刚收好,正朝窗外看时,那两个侍女便已经推门进来,后面跟着两个御医。

两个侍女见祁韵这般,忙上前劝阻道:“娘娘,早晨天气寒凉,还是别看了罢。”

一边说着,一边又将窗户换上。祁韵方才从窗外没有瞧见祁风,心中失落,一时又恢复了那副不冷不热的模样,冷淡道:“本宫今日也没什么大碍,又何苦兴师动众?一时半会还死不了!”

两个侍女闻言,均面面相觑。也不知皇后娘娘大清早吃了什么火药,还是昨晚的烟花火气太重,今日一早便口吐鲜血,说话还阴阳怪气的。

那御医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面上讪讪地,只好看那两个侍女。

那两个侍女却假装看不见,又听皇后缓了缓口气,淡然道:“御医便出去罢。春玲,秋月,服侍本宫梳妆。”

那御医如获大赦一般,急忙退了出去。春玲秋月二人忙上前服侍。

祁韵却心中忐忑,急于知道祁风给自己的竹镖中有什么机密。一时间便觉得那两个小宫女梳妆打扮十分缓慢,恨不得他们立刻忙完,立刻出去才好。

祁王府。

祁霄贤和阮笛一早起来,便收拾了一块儿去上早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