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心中一片怅然。又见皇上对待祁韵殷勤温柔,一字一句几乎都是细细思索之后方才开口。即便祁韵对他深色冷淡,他也不以为意。

阮笛不便打扰,半盏茶功夫,便找了个借口告辞离去了。

心中唏嘘不已。皇后当日对皇上一往情深之时,皇上兀自不懂得珍惜,还冤枉她。如今看来,祁韵当真是冷了心了。

恐怕那二人这辈子都不可能破镜重圆了。

想到这里,阮笛叹了口气,上了回府的马车。

此时祁府已经焕然一新了。四四方方的牌匾上题写着“祁王府”三个烫金大字,屋檐飞挑起优美的弧度,屋舍楼阁之间勾心斗角,甚是气派。

马车在门口停下,阮笛掀起帘子,小婉连忙过来搀扶。

早已经有看门的小厮飞跑进门,将阮笛回府之事通报了祁霄贤。

小婉陪同着阮笛进门来,才走了几步,便见到祁霄贤迎了上来,柔声问候。

“王妃辛苦。今日怎么回来得这般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