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砚被捕,他的案子需要好好整理。祁霄贤和朝中各位大臣早已经官复原职。

皇上命令祁霄贤负责孟砚一案,本就有些难搞。加之清吏司之前还有祁霄贤被革职期间所积攒下的案底,只堆了厚厚一摞。

想到这里,祁霄贤便有些头痛。每日在清吏司从早待到晚,虽然伤口已经尽数复原,还是免不了被阮笛一番责骂。

每日办事雷厉风行的祁霄贤,也不敢回嘴,只默默听着,心中竟然有些甜蜜是怎么回事?

那孟砚嘴皮子功夫实在了得。清吏司的人不论问什么,都被他反唇相讥,结果什么都问不出来,让人火冒三丈。

祁霄贤心中烦恼,回到家中便唉声叹气的。

阮笛也看不下去,问他又不说,只是时不时连声叹气。

阮笛左思右想,套话道:“我知道了,定是那孟砚脾气又臭又硬,不肯从实招来,还讥讽夫君。”

祁霄贤这倒惊了,顺嘴道:“这你如何能知道?”

阮笛嗤笑一声,“就你们清吏司那点子小事,姑奶奶我随便动动脚趾头,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。”

语气间尽是骄傲自豪之意。